中都不能和周清著作的瘟疫论相比。
李庆之让县令不再诵读,又细细问了周清身世,如何学的医术?
他才知道,周清父母是生了重病去世,难怪要去学医。而学医的地方正是清福宫,乃是清福宫福山道长的小师弟。
听闻是福山道长的小师弟,在座的达官贵人,有不少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也是知晓福山名头的,其中甚至有去清福宫看过病的。福山一生不慕功名富贵,周清闭门读书,不参加会试,倒也是一脉相承。
“此子虽年少,岂非古仁人志士哉!”李庆之做出评价。
商邴早已灰溜溜的走了。
他再不学无术,也知道这医书对眼下时局的重要性。
商阁老在家,同样关心时势,知晓瘟疫之事,不可不慎重处理,否则一场大祸必然在西江省生出,波及数省。
地方上本有治理瘟疫的规章,结合周清的《瘟疫论》,能更有效治理瘟疫。
不是说《瘟疫论》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可以刊发各州府县衙,提供宝贵的建议。
有了李庆之采纳《瘟疫论》,周清回去之后,可以借此机会,将《瘟疫论》呈给天南省巡抚宋河。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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