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与我为难,贫道也不会为难道友。”
圣姑轻轻颔首,“他为人薄幸,但对朋友属实没法说,所以玄泰一直记得他的好。你既然是他的传人,也该听他说过我们才是。”
周清咳嗽一声,“道友,我真和景阳真人不熟,更没见过他。即使你们的事,也是从玄泰道友那里略知一二的。”
圣姑不由怒道:“你小小年纪,如何这样没有良心,口口声声说和他没关系,莫非你想欺师灭祖不成?”
周清无奈地将自己的经历,删繁就简地跟圣姑说了大概。
圣姑闻言,不由一怔,“你当真没见过他,难怪你不知道我们的事,既然如此,那也不怪你。”
她也不知是喜是忧。反正要是景阳若没对自己的得意传人说起极地地宫之事,她肯定是不开心的。
周清总算将景阳留下的一口黑锅甩掉。
从来只有他让人背锅的份,这还是头一遭。真是终日猎鹰,反倒是被鹰啄了眼睛。
她似乎又想起什么,说道:“既然你不是景阳传人,我确实错怪了你。不过你到底学了他不少本事,道炉金丹之法,除他之外,也只有你炼成,即使不是传人,也胜似传人。看来你还未金丹四转,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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