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实记录了这场魔劫,并传书给秦清,让她转交给福松。至于福松事后如何宣扬,那就是福松道友的事,与他秦方无关。
毕竟秦方知晓自己成分不好,他要是宣传这种事,反而有副作用。
“秦道友,你虽然投入我门下,其实咱们之间,还是和过去一样交往就是了。你无须为我做这些事,我不过做了一些微小的事而已,没有景阳真人那样伟大。”周清嘴角泛着笑意说着。
秦方:“在下只是如实记录此事,倒不是为了宣扬周真人的功德,而是魔劫之事,事关重大。需要旁人知晓利害,免得不晓事的人,坏了周真人的心血。”
周清点点头,“秦道友考虑得对,我倒是疏漏了这一点。”
秦方暗自松口气,这马屁果然拍好了。
周清又神情悠然地轻轻说道:“周某本微末凡人,于天下又有何加焉?”
言语间,有一分沧桑,一分洒然,一分对大道的敬畏。
秦方自是做出一脸叹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