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本。”福松觉得事情有点棘手,里面肯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
当年知善诸人虽然坐化,但还是留了不少弟子和后人,掀开大狱,板子肯定要落在他和师兄的徒子徒孙上,甚至牵涉到锐金峰一脉。
譬如林家、元家……
何况老张那边的弟子,肯定也有涉及。
福松知晓,青阳道宗内,肯定会有腐化,这种事肯定不以人为意志转移。除非清之亲自部署,才能无视各方利益,圣明烛照!
“此等小事惊动清之,也显得我这师兄太没用了。”
福松心细,知晓此事可大可小,关键不是解决几个村子或者几个州府的问题,而是如何杀一杀宗门这股贪婪之风,多出几个修道种子来。
他觉得这种作风,其实很难培养出有格局的修道者,将来成就,难免有限。
“冯志远何在?”
“弟子在。”
冯志远是厚土峰的弟子,其高祖是当年的冯知府冯致远,还和清之算是结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