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让景墟避无可避。
景墟长叹一声,“道友之愿,在下知之矣,今后景墟当为道友奔走之友!”
第407章 新的蟠桃
周清见效果达到,微微一笑:“景墟先生,适才情急,用言语逼迫了你,还请恕罪。”
景墟喟叹一声,“道友所言,振聋发聩。景墟再不醒悟,连顽石也不如了。”
周清:“人各有志,本不该勉强。只是贫道亦是希望景墟先生明了内心,不要辜负了那些你在意的人。”
景墟:“道友所言甚是。”
他这人性子清淡,若是自己的事,哪怕遭遇天大的磨难,亦可以当做清风明月,无关痛痒。
可若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便能爆发出无穷潜力来。
虽然羽化门已经覆灭,师父、师弟俱已不在。
可是周清所言,分明是要景墟为那些在乎的逝者振作起来,再做出一番功业。
景墟不得不为之所动。
其实争与不争,并不在于前贤说了什么,或者留下什么道经文字,而在于自身。
周清言语中的气魄和傲气,景墟也为之动容。
我注万经,不值一哂;万经注我,方才是沧海横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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