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话与它方才所说可谓是前言不搭后语,但白书悦没听懂系统的前一句话,不再多想,只当是无须在意的东西。
他转而继续看向牧元术。
牧元术也注意到小房间内的池水,露出了然的神情,顺从地褪下衣物。
白书悦的视线放在牧元术身上,但牧元术从始至终都未有任何不自在的想法,更未做任何非分之想。
白书悦可是如谪仙般清冷高洁,不沾世俗的仙尊,以那样污秽肮脏的念头来揣测他,那才是真的大不敬。
牧元术一点点将衣物脱下,特意将衣服折叠好,将勉强能算作干净的位置露在外边,轻轻放在一张椅子上。
但是当他将手伸向里衣衣襟时,又稍稍停滞。
白书悦见他动作停滞,随口问:“愣着作甚?”
牧元术攥了攥指尖,犹豫着说:“弟子伤势不轻,又来不及处理,只怕伤口狰狞可怖……污了仙尊的眼。”
白书悦并不在意:“无妨。”
修仙之人见得最多的便是各式各样的伤势,不管是自己的、旁人的,亦或是自己给旁人造成的。这些事情白书悦早已习以为常。
得到回答,牧元术才终于将自己的里衣也慢慢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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