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术来过好几次,每次都很安分,随口道:“除我的卧房与闭关室外,其余地方随意。”
牧元术:“弟子明白。”
确认这次没有遗漏之事,白书悦便不再停留,打发牧元术去休息,自己也转身回到书室内。
牧元术目送着白书悦离开,直至白书悦消失于门后,才进到客房内。
他环顾一圈客房的环境,干净简洁——或者说,简陋。
能够看得出白书悦真的很懒得布置这边。
牧元术并不挑,更艰苦的环境他都待过,这样的房间甚至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好的待遇了。
客房内没有桌椅,牧元术关好门后便直接走到了床榻边坐下,卸下自己腰间的佩剑,看着剑鞘,黑眸间没有分毫起伏的情绪。
片刻后,他缓缓抽出长剑,银白剑刃最顶端,赫然沾染着一片尚未来得及擦拭的血迹。
若是细细对比,便会察觉牧元术身上的剑伤与他自己这柄佩剑是全然契合的。
第008章 第 8 章
牧元术之事如同一个小插曲,很快又被白书悦淡忘。
回到书室之后,白书悦便恢复往日作息,在书室内一待便是大半日。
等白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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