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易便能被抹杀的存在。
白书悦没再说话。
他从来就不信命,既然天道未能将他抹杀,那也休想让他去走那所谓既定的轨迹。
系统与白书悦说这些,单纯是太久没人唠嗑,本就不抱白书悦会回应它的打算。
见白书悦一如既往不理它,它也不再继续聊,自己在白书悦除了冰全是冰的识海里找乐子。
另一头,房门外。
牧元术仍站在院子内,听着那道模糊的声音不再说话,眼神微暗。
今日他大概摸清只要与仙尊相距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论是否同处一个空间,都能清晰听到那道怪异的声音。
但他没想到还会被他听到这样的内容。
若非他的仙尊性子冷清,平日里几乎不离开寒英峰,是不是也会如那所谓系统所言,就这么被天道抹杀掉?
牧元术几乎不敢去想这样的后果。
倘若他们于天道而言,都不过是轻易便可被取代的棋子,那就不能怪他非要逆天而行了。
牧元术思及两日前,无意中撞见秦守去找一名弟子私会之事,黑眸间闪过一瞬厌恶。
他与秦守初次接触是在外门比试夺魁当日,负责维护外门比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