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不想那么麻烦:“不必,这样便好,你安生休息你的便可。”
牧元术弯眼:“好,那便都听仙尊的。”
他坐在白书悦对面,维持着一个合乎礼节的距离,但又因桌子比较小,难免同白书悦近了些。
他身上因练剑而出的汗都在过来时便用净尘术清理过了,只余一阵浅浅的清冽味道,同之前白书悦在他身上嗅到过的,以及在幻境小洞府里沐浴时牧元术为他点的熏香味道一致。
白书悦不讨厌这个味道,随口问他:“休息时沐浴过了?”
牧元术点头:“嗯。毕竟是仙尊要教习弟子,弟子怕资质愚钝容易失礼,便特意清洗沐浴过。”
若是单纯教习御剑,为保牧元术安全,他们之间的距离确实会更近些。便如同方才牧元术自清松剑上坠下时。
白书悦对牧元术在细枝末节上的考量很满意:“嗯,做得不错。”
他回归正题:“目前感觉如何了?”
牧元术亦认真回答:“仙尊的佩剑与其余剑的手感相差确实很大,弟子愚笨,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白书悦并不催他:“无妨。清松剑认主已久,本就不是让你修习的最好选择。你尽力适应便是,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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