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的,你这般贸然变幻气候,很容易伤你自己身体的。”
短短几句言语中,秦守便从“会不会有影响”到了“会伤身”,不消白书悦应答,仿佛比白书悦还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一般。
白书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无言。
秦守又开始明里暗里说起牧元术的不好:“而且小原这位弟子……也不是师兄我想说他什么不是,但自一些同他相与过的内门弟子说述,他的人品确实还有待考量。
“小师弟你太过单纯,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又是人人向往敬仰的第一仙尊,而小原见过的凡尘世俗比你都要多,小师弟你还是要仔细着些比较好。”
白书悦淡淡回应:“我与牧原相处多日,他人品如何我自有判断。”
他本没抱能说出来的希望,真正开口了便知晓天道限制他对秦守的请求的回应,但不限制对其余人的评价。
这倒是让白书悦稍稍舒缓了些神情。
放在秦守眼中看来,便是一提及牧元术,白书悦的神情就明显和缓了。
秦守眸色微暗,还在继续着想“提醒”白书悦小心牧元术的“话语蒙骗”。
白书悦懒得听,正要走神时,忽地感知到尾指传来一个微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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