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阿……关于秦守之事,若真与他有关,我也不会徇私。”
对秦守称呼的变更,是陆景阳目前所能表现得出来的唯一的诚意。
牧元术最终没再说什么:“那便烦请掌门来一趟寒英峰吧。这些事弟子希望能当面说。”
陆景阳精通医术,他需要陆景阳来为仙尊把脉探查。
出于担忧,陆景阳来得很快。
牧元术坐在白书悦的床榻边,白书悦仍未有苏醒的迹象。
陆景阳见到白书悦的模样,心下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小师弟怎会……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无意识间压低了声音,似是怕自己会惊扰到白书悦的安稳休息。
牧元术回答:“确实出了一些事情,仙尊为此施了聚灵阵,又以血为引过量透支灵力。弟子不懂医术,只会简单的伤势包扎,还得麻烦掌门先为仙尊探查体内经脉状况。
“更具体的事宜,晚些时候弟子会同掌门说明的。”
陆景阳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好。”
床榻边有牧元术此前搬好的椅子,陆景阳坐在椅子上,给白书悦把脉。
须臾,他眉头皱紧,又往输入了小股灵力,一点点顺着白书悦的经脉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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