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书悦的无言纵容。
仙尊就这么慵懒地靠在床头,露出脖颈,安静配合牧元术的所有动作。
牧元术的指尖偶尔会在不经意间滑过他的喉结,仙尊也只是无意识地微微滑动。
不在意,不制止,仿佛在等待着更深入的交流或更放肆的采撷。
……好乖。
牧元术涂抹完最后一点药膏,抬眸的一瞬间便敛去眸间暗色,唯留清润温和:“仙尊,药上好了,弟子为您包扎吧,仙尊若是觉得不适,可及时叫住弟子。”
白书悦“嗯”一声,又稍直起身子,方便牧元术动作。
牧元术将松紧把握得很好,没让白书悦有何不适,亦不会太过松散使得包扎了同没包扎没有区别。
只是在包扎完后,他看着白书悦病恹恹的状态,心念一动,在他颈侧扎了个蝴蝶结。
因为伤口平整如线,牧元术用的纱布亦浅,蝴蝶结小巧精致,点缀在白皙脖颈一侧,更衬出修长纤细的完美弧线。
白书悦感知到了一些不对,抬眸看向牧元术。
蓝眸浸着疑惑,清澈透亮,如一对剔透的蓝宝石,与小小的蝴蝶结相映,更像被精致娇养的哪家病弱公子。
生得一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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