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慢条斯理地叙述着,好似与秦守关系很好,在聊一些家常轻松的话题。
但他所言的最后一句,于秦守而言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秦守终于端不住他之前假模假样的面具,沉下脸色:“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牧元术仍是笑着:“弟子不过实话实说,秦峰主您怎么还急眼了呢?哦对,差点忘了,秦峰主您才因徇私枉法被掌门责罚一番,想必心情确实不会太好。”
他故意提起这件事情,秦守脸色果然更不好了。
秦守咬着牙:“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牧元术大大方方承认:“为整顿宗门纪律,维护宗门公正秩序,这都是弟子该做的。
“弟子可还是为秦峰主说过话的呢,在掌门怀疑您时让掌门不要那么快便伤了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信任。不过很可惜,掌门终归是掌门,纸亦终究包不住火。”
“秦峰主,您说是吧?”
牧元术不紧不慢地打理着怀里那束小白花,语气与神色都同这束小白花一般纯洁无辜。
这样的表情更让秦守不悦。
牧元术绝不可能是心思干净之人,只是靠着这般的单纯伪善才博得白书悦关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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