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释。
秦守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之事,从牧元术的挑衅开始,根本就是一个局!
他暗自咬牙,决定揭发牧元术:“小师弟,你不要被他骗了,他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根本就是故意让自己受伤,搏你心软!”
白书悦无言。
牧元术又垂下眼睫,轻声道:“是弟子不好,说了些惹秦峰主不悦之事,弟子……是不是给仙尊添麻烦了?”
他一手虚虚拉住白书悦靠内的袖角,双眸清亮乌黑,不知是不是受内伤影响,看起来还有些雾濛濛的,明明比白书悦还高出些许,却像只可怜兮兮的大狗狗。
怪招人怜的。
白书悦回应不了秦守,便回应他:“无妨,你是我寒英峰弟子,再如何的过错都轮不到别人来责罚你。”
“谢谢仙尊……不嫌弃弟子。”
牧元术的手又稍稍往下,尾指轻轻勾住了白书悦的指尖。
白书悦并未有任何躲避,早已习惯与牧元术的肢体接触。
但在秦守看来,白书悦便完完全全是在放纵牧元术的一切亲昵。
秦守猛地抬眸看向牧元术,却见他又在白书悦看不见的角度,朝着他勾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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