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法安心下来休息。”牧元术一手抱着花,一手垂落, 轻轻拉住白书悦袖角。
白书悦不解:“我又不是稚童,无你伺候不至于出事。”
牧元术想的显然与白书悦不是同一件事:“弟子是忧心弟子不在时,秦守又来打扰您。”
他光明正大地将在白书悦面前对秦守的称呼,从“秦峰主”换成了直呼其名。
这白书悦确实是无法保证,但相较而言,他还是觉得牧元术自己安分待着更合适:“你都经脉受损了, 就是秦守再来亦用不上你来出头。”
牧元术的眉眼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他轻轻松开了攥住白书悦袖角的手,失魂落魄得如同白书悦对他怎么了似的。
白书悦理解不了他今日莫名其妙的表现。
伤了就好好躺着, 上赶着给自己找活干是怎么个事儿?
还是系统于心不忍,试图为牧元术解释:“宿主, 通常来说受伤生病的人会更容易依赖身边人, 虽然我不知道您这边的世界的内伤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看反派的情况, 应该是因为身体不适, 缺乏安全感,所以更黏您了。
“反派应该也只是想要您陪着,又不想委屈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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