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眨眼,就来到了比赛的当天。
“肯定是因为压力,毕竟我们要看着奚名一颗独苗苗。”蒋玉成一边打哈欠,一边信誓旦旦地分析着,“去年我还觉得我们来的人少,现在觉得那时候还真是不错了。”
“所以你还是年轻。”赵正昌笑了笑,眼睛看着场中的奚名,不影响他和蒋玉成聊天,“实际上像今年这样的情况,才是常态。”
蒋玉成是国家队没入职几年的年轻队医,他的年龄还不到三十,只比戚宇大上一点。所以,他作为花滑国家队外出比赛的队医,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
但是实际上再往前倒退几年,那时候他们拿得出手的双人也青黄不接,也是有好几年只有戚宇一个人出战的时候。再遇上戚宇状态不好没进决赛,他们也经常在大奖赛颗粒无收。
“那赵教练你们还真是难。”蒋玉成感慨了一句。
他是知道赵正昌曾经刚做教练的时候就在国家队任职过,后来觉得还是应该重视基础花滑教育所以去俱乐部教小孩子了。然后一步步做了省队教练,又因为一手带出了奚名,最后还是回到了国家队。
看似并没有太大波折的经历,但是蒋玉成是知道的,这十几年献给花滑的人生,只要少了一点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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