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凌川皱起眉道:“陛下不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洛洛略带不满的声音打断了:“你是不是张勉上身了?你不过是个侍卫,滚出去,再让别人进来就降职。”
凌川一噎,当即跪下:“微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今晚你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姜洛洛说道。
“是。”凌川只好退下,蹲在门口。
屋内又只剩下两人,张佑白立即爬上了龙床,跪在姜洛洛的两侧,磕头道:“陛下,草民有罪,张相是草民的亲兄长。在宫外的时候,草民爱唱戏,怕丢了兄长的脸,所以暂且隐瞒。”
“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如何?”姜洛洛随口说道。
张佑白牵起姜洛洛的手,脸颊贴在柔嫩的掌心,想狗一样求着主人抚摸:“陛下杀我一人就好。”
姜洛洛掐住他的下巴,挑了挑眉:“你和你的兄长有几分相似,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我与兄长经历过的事不一样吧。”张佑白轻叹了口气。
姜洛洛把玩起自己的长发,缓缓说道:“说来听听。”
“年幼的时候,因为一场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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