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来了,偷懒的花匠这才手忙脚乱地打理花草。
张佑白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明明陛下已经到了广开后宫的年纪了,为什么他兄长不允许呢?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
正当张佑白陷入自己是不是替身的困境时,张勉也陷入了同样的疑惑之中。
张勉挑了一些简单的折子给姜洛洛看,但姜洛洛翻了两页就没看了,盯着张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看了许久,幽幽地说道:“张相,昨天你怎么不说小白是你的弟弟呢?”
张勉手下的笔微微一顿,眉头紧锁:“佑白的确是微臣的弟弟,陛下也没有问我们的关系,微臣便以为陛下是知情的。况且,昨日微臣说过,微臣不同意佑白入宫,就是因为他是臣的弟弟,若是让旁人知道,恐怕会给陛下带来非议。”
“如果你弟弟能生孩子,你是不是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他送进宫了?”姜洛洛百无聊赖地拿起笔,在奏折上画了一个红色的猪头。
但张勉看不到,他只以为陛下在认真批奏折,沉声道:“不会。佑白不适合进宫。”
姜洛洛画完猪头,放下笔,漫不经心地说:“朕觉得挺适合的,多才多艺,张相觉得封个妙音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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