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谋逆,斟酌了片刻,说道:“此人野心勃勃,日后恐有不臣之心。”
“大师好生厉害,不如随我进宫。”姜洛洛站了起来,直接坐在了谢观的腿上,单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往前坐了坐,手指勾住他腰间平安扣形状的玉佩,拿在手心把玩,玉佩通透雪白,质感细腻温润。
两人贴得很近,谢观身子一僵,脑海里浮现起刚才的画面——
天子也是这样坐在一个人的腿上,纤细的腰肢被人禁锢住,那人的脸埋在天子的胸口。
谢观缓缓伸出手,试探地揽住了姜洛洛的腰身。
好软。
如果没有厚重的布料,可能会更软。
不远处的凌川攥紧了腰间的刀柄,目眦欲裂地盯着谢观这个表面看起来光风霁月的男人,这才多久,就藏不住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跟张佑白那个狐狸精一样,不过张佑白起码不装,勾引都是很明显的,这个人一看就是城府深的那种人,就像是一条毒蛇,陛下就算让张佑白进宫,也不能招惹这种人。
姜洛洛抬起脸,松开了玉佩,指尖在凸起的喉结处打转:“既然大师已经知道我是天子,那不如随朕进宫,大师就不用在外头算命讨生活了,后宫无人,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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