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跪坐在了姜洛洛的腿间,俯下身去。
“你是野狗上身了吗?”姜洛洛试图用膝盖撞宋昭,但却让他更加兴奋。
宋昭突然松开嘴,笑着问道:“陛下,是我这条野狗好还是张勉好?张勉会这样跪在陛下身前吗?他恐怕不会,他连上朝都不跪,我愿意当陛下的狗,他愿意吗?”
“都不好,你们都是乱臣贼子,都该死……”姜洛洛的声音支离破碎,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
但是在“死”字说出口后,看见了一滴鲜血低落在他雪白的肌肤上,与白色的黏稠混在一起——一把匕首穿过了宋昭的胸口。
“至少这一次,我尝到了肉的滋味,好香,好甜。”宋昭忍着剧痛,扯了扯嘴角,倒了下去,滚落在地上,唇角不断有鲜血涌出,真正实践了什么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他还没死透,朝着姜洛洛的方向缓缓伸出手。
姜洛洛瞳孔一缩,印满红痕的胸口迅速起伏,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活人死在面前,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凌川从屋顶上跳下来,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姜洛洛盖上,在床前跪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悔恨:“陛下,微臣来迟了,罪该万死,这个逆贼没有伤到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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