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浴桶和热水,我一个人来就好。”凌川说。
这种事本来是好几个内侍宫女的活,但是凌川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洛洛的身体,所以一力抗下了。
海棠看着凌川朝着水房走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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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
张佑白松了口气,凌川会武,他不得不屏息,免得被发现,但他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躲?
后宫里唯一的嫔妃已经下狱,凌川犯了错还是戴罪之身,他凭什么要躲?
于是,张佑白从床上起身:“陛下……”
姜洛洛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轻软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害怕的哭腔:“谁?!”
他回过头,看见身无一物的张佑白,微微嘟起唇,气呼呼地鼓着腮肉:“怎么是你?你差点吓到朕!”
“陛下恕罪,草民只是想来帮陛下暖床。”张佑白直勾勾地盯着姜洛洛,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姜洛洛坐到了床边,关心地问道:“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陛下可以检查一下。”张佑白便将自己的腿伸了出来,牵着姜洛洛的手游离在结实精壮的腿肉上,“其实草民早就恢复了。有陛下赏下来的药膏涂着,好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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