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的马车出去,昨晚是和张勉同床共枕的。
“陛下自然有事要办,你一个侍卫问那么多干什么?”张佑白偏过头去,不耐烦地说道,“时间到了,你进去看看,谢观还在不在。”
凌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进冷宫的宫殿里。
冷宫的宫殿狭窄,光线也不好,屋内简陋,但谢观依然气定神闲地坐在那。
见凌川进来了,他微微一笑:“你们继续关着我,会后悔的。”
“可惜陛下只是让关着你,你最好老实待着,不然我一定杀了你。”凌川说完就走出了宫殿。
谢观缓缓闭上眼,轻叹了口气,其实他想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杀了他,这才是万无一失的策略。
陛下的心还是太软了。
--
这天傍晚,马车驶到了郊外,张勉身上带伤,又由他驱使马车,马车格外慢些,但是很稳。
“陛下,一定要这么急着离开吗?”张勉攥紧缰绳,马停了下来,轻声问道。
夕阳落在马车上,拉出长长的一道阴影。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姜洛洛嗯了一声,他掀起帘子,眉眼弯弯地说,“谢谢你呀,张勉。”
又轻又娇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