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份大礼要给严胥捎去。
江时骆起初还以为闻路是虚张声势,他嗤笑一声,一字字说不论是什么刑罚,也不会让他吐露半个字的军情秘密。
可当闻路一边教娇奴,一边将剪刀放在他束发处时,他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声音也不方才复稳定。
“你要做什么?”
“三殿下,你竟要这般对我。”
触碰昔日珍爱之人,闻路指腹冰凉心中亦然:“此乃战时,每时每刻都在死人。别说取你江时骆一头乌发,哪怕是砍你双手,我亦可做得。”
江时骆双手异常抖动起来,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难堪。
恐怕是被严胥作为。
闻路瞥了一眼,他江时骆想做大人物,但却从未尝试过跌入谷底,为人民做牛马,含着草根过活的日子。
娇奴早想教训回去了,当即手起刀落,看着江时骆参差不平的头颅,略有些遗憾,“头发怎么这么少,年纪轻轻就快秃啦?手感倒是挺好的……”也不知用的什么保养。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撇嘴。
虽然顺滑,可不够黑亮。
这是因为娇奴前半辈子都缺衣少粮,营养不足所导致的。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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