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车里开了冷气,皮肤就这么直接跟凉飕飕的皮座椅接触有点不舒服。
裤子被褪到腿弯时,我左脚蹬着右脚,把鞋子脱下来了。
然后用只剩袜子的右脚,把左脚的鞋子也蹬了下来。
因为鞋底都是泥,裤子蹭到泥的话,会更麻烦。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像受到什么鼓舞似的,一把将滴着水的裤子扯下。
“妈的你个婊子,”他将裤子随手团成团丢到副驾上,“这可是你自愿的。”
“并没有,”我叹了口气,“你别我把裤子弄脏。”
结果他又打了我一巴掌让我闭嘴。
那我能睡觉吗?
显然不能,因为他进入的时候真的很疼。
还没用套,靠北,别传染什么性病给我啊。
“真他妈的紧……”他进来就不动了,咬着牙说话,“你个婊子还是个雏?是个雏还这么下贱?”
下贱的明明是做这种事的你才对。
但他好像不喜欢我说话,所以我闭嘴了。
他喘着气缓了会儿,才按着我的胯,一下一下的拉进拉出。
疼死了,肯定撕裂了。但身体逐渐升温,驱赶了雨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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