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点了点头。
旋即，她深深看了苏奕一眼，道，“无虚之地极为特殊，看似是真实的一个界域世界，实则就像修道者的心境一样，既真实存在，又很缥缈虚幻。”
“而域外天魔，就好比修道者的心境中滋生的心魔，同样是真实存在，却又和我们不一样。”
说到这，若素举了个例子，“若把命运长河比作是一个像你我一样的修道者，那么无虚之地，就是命运长河的‘心境’所在！”
“现在，你可明白？”
第3172章 炼劫
苏奕哪会不明白？
他曾去过入魔窟，而入魔窟就是由鹿蜀妖祖心境力量所化的一座秘界！
如此类比，自然明白若素的意思。
不过，按若素所言，无虚之地和入魔窟毕竟不一样，那里是域外天魔的祖地，一切心魔滋生的本源，必然远不是鹿蜀妖祖的心境可比。
“这命运长河上，有很多古怪的地方，便是道祖也无法勘破其中全部奥秘。”
若素道，“无虚之地，就是其中之一，倒不是因为无虚之地有多凶险，而是想要进入无虚之地，只能以自己的心魂前往，否则哪怕是道祖，也无法真正进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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