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像私会偷情。见皇帝就皇帝嘛,李羡这里应该素来不缺客人吧。
恰时,皇帝进来。此时再从小憩之室出去,真是百口莫辩、不是偷情也变成偷情了。于是苏清方只能老实窝在屏风后。
透过屏扇与屏扇的间隙,苏清方看到李羡冲皇帝行了个礼,“儿臣参见父皇。”
面对面时,原来李羡是会叫“父皇”的。苏清方想。
身着常服的皇帝抬了抬手,以示免礼,目光落在成双的茶杯上,笑问:“有客?”
李羡也瞥了一眼苏清方用过的那只杯子——得亏用的是紫砂杯,且她涂的口脂色薄,杯沿唇痕不明显,不留心看只会以为是水渍。
李羡摆手示意灵犀收拾,回答道:“玉容刚才来过,和儿臣商议了一下南方抗洪的嘉奖事宜。”
“嗯,这件事你看着办吧,”皇帝微笑道,与之对视的眼光一怔,缓缓挪步,越过李羡,走到琴案前。
皇帝缓缓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琴头,神情颇为怀念的样子,“许久,没听你弹琴了。刚才在屋外,听到你弹《凤求凰》,倒似别有一番情致。是有心仪的女子了吗?”
女人的力量一般不及男子,不同人对乐章的顿挫表达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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