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不害变法时,韩国内修政教,外应诸侯,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灵犀不甚懂这些,只默默站在旁边。
幕雨前,李羡轻轻叹出一口气,混在风声里,完全不可闻,似是随口问:“她呢?”
哪个她?
灵犀反应了一瞬,答道:“已经走了。失魂落魄的,东西也没拿。”
似乎还哭过。
看来吵得不轻。
殿下独自来此,或许也有这个缘由吧。灵犀想。
李羡对他离开垂星书斋后的事一无所知,淡淡问:“什么东西?”
“一幅字,卷首有‘雪霁初晴’字样,”灵犀答道,“奴婢准备等雨停了再叫人还回去,以免沾湿。”
“不用了,拿来给我吧,”李羡吩咐道,“再帮我备车。”
灵犀一怔,“殿下要去京兆府吗?”
李羡摇头,“京兆府尹是个躲事和泥的高手。前脚有人举报,后脚大理寺卿就来了。他知道事情不简单,怕到时候惹祸上身,一边应承大理寺,一边又急急忙忙派人来告知我,就是想着两边都不得罪,届时也好置身事外。大理寺卿职级在他之上,虽然名义上是他和大理寺卿一同调查,八成是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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