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什么?真是因为他仿造你家传家宝生气?”
经过这些,苏清方也没什么不能坦诚相告的,解释道:“我弟弟被此人蛊惑,临摹了一幅《雪霁帖》,挣了些不义之财,被人诬陷是倒卖秋闱考题所得。我拿不到《雪霁帖》,就只能把这个人逮出来,证明我弟弟所言不虚。”
“啊?”韦四郎一听这样惊天的消息,屁股瞬间不痛了,心道难怪。和扰乱科举比起来,假冒伪劣的罪名可轻太多了。
韦四郎虚虚嘀咕了一句:“早说啊……”
他也不掺和了。
可惜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吃。
韦四郎无奈叹出一口气,算是认命,又问:“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等邹老六醒了,带他去见官。”苏清方道。
***
咚——咚——咚——
京兆府外,鸣冤鼓响彻云霄。
刚送走太子使者的京兆府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被敲的是自己的脑子,嗡嗡嗡的,斥问:“又是谁在敲鼓啊!一天天的,能不能安生了?”
这鼓已经连续两天没安静过了,光今天就响了两次。还没到年底呢,也不用这么积极给他送政绩。一个秋闱案就够够的了。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