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戴着帷帽,扶着岁寒,晃晃悠悠从庭院穿过。
耳畔忽传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男声,像是看到苏清方经过故意说的,十分不满的语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有人竟还有闲心出去玩乐?若不是她的好弟弟在外面做了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卫家何至于此?还真以为杜公子在意呢。搞不好这事儿,就是杜家在记恨拒婚。卫家也是倒血霉了,摊上这对姐弟。”
苏清方没有去看说话的人是谁,虽然听声音就知道,不疾不徐回到房间。
旁边的岁寒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怕苏清方心情郁闷,连忙开解道:“姑娘,你不要听八公子乱说。他就是在怨恨,怨恨自己被禁足、月俸减半。”
遇到这种无妄之灾,卫家有怨言也在所难免。可她苏清方对卫源、卫家再有愧,也绝不亏欠卫滋什么。
她甚至根本没心情理这些。
苏清方毫不为意点头,“我发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想洗个澡。你帮我准备一下吧。”
再不洗要臭了。
话虽如此,但苏清方毕竟还没完全退烧,不敢多耽误,随便在水里过了一遭就算完事。
不久,岁寒来传话,说长公主身边的喜文奉命前来探望,还带了一堆补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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