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从内到外。
而且两次!
她以为这种事可一可二吗!
她要这样是吗!
没有真心,就不要谈真心。她于他也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李羡脑子里本就拉得只剩下头发丝细的弦终于崩断,发起一股恶狠来,一手箍紧女子纤细的后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颌骨,迫使她高仰头颅。
“嗯!”
猝不及防间,苏清方的下巴已被提到几乎平行地面的角度,脖子更是极尽拉伸,宛如雁颈后折,转为一副彻头彻尾的被动承受姿态,接受这个暴躁的吻。
苏清方吃痛合目,呻吟了一声,却被闷得只剩下丁点短促的嘤咛,从齿关泄出。
而他已不会再在乎她的疼痛,咬着吻她,啖肉饮血般。
男人手与臂间的力气也无比巨大,将她反压成一张弓,临近折断的边缘,以此遏制住她所有可能活动的关节——脖颈、腰胯。
只要接纳。只要领受。她自己造就的恶果,他滔天的恼恨与愤怒,通通付诸于她。
李羡骨子里实际也充斥着雄性的暴力与凶残,在上次吵架时已经显露无疑——一只手掐得苏清方腮帮子疼——不过被日积月累的修养约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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