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冷风一吹,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恐怕谁也想不到,他就是曾经权倾朝野,称号“九千九百岁”的魏忠贤。
魏忠贤手臂晃动,使劲摇动手中的三颗骰子,显露出专注之色,仿佛将全部心神都放在其中,无法专注到外界的事物。
骰子扔在一只浑然如白玉碗里,“叮叮叮”的转动片刻就停了下来,十八个猩红小点朝上。
六、六、六。
“嚯嚯嚯,六六大顺,今天是我该重新发迹的时候。”魏忠贤拍着手掌,发出神经质的笑容,脸上也显露出一种癫狂的神色。
“沈总旗,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赌徒,每一次仍出三个六,都说明我的运气来了,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逢凶化吉。”魏忠贤用干瘦的手臂抓着夏无忌的肩膀,神情激动。
“你知道我?”夏无忌把他的手拍开。
“当然,东厂乃朝廷心腹,便是要监视所有人,你们锦衣卫上至指挥使,下至小旗官,那个我不认识。”魏忠贤说道。
“你就吹吧,锦衣卫全国皆有分部,每个户都有千人,加起来至少人数上万。”夏无忌用刀鞘拍了拍魏忠贤的脸,冷笑一声:“你能记住我,不外乎因为我和宝船案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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