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们对人不利，那么它们就该被杀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与其共情妖怪，倒不如想一想，被妖怪吃掉的少女多么可怜，她们的父母亲人是如何伤心。”
刘晋元眉头皱了起来，他忽的想起，先前被他和李逍遥送回家，一路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还有那些跪在地上，向他们磕头，满脸泪痕的村民。
“世间许多事都没有对错，妖怪杀人修炼，与人道相背，却也符合天道。人类把狐狸杀死，制作皮毛，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不过我们首先是人，要遵循人道，进而才去顺应天道。”
刘晋元眉头紧皱：“那……人类与妖怪就不能和谐相处，人道与天道大统一，相互契合？”
“呵。”林月如冷笑一声：“人类同族之间，都免不了互相杀戮，更何况和妖怪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
“或许有吧，不外乎因利成势，因势导之。”
这对表兄妹沉默了半晌，刘晋元看了林月如一眼，苦笑道：“表妹，有时候怀疑你真的换了一个人，虽说有女娲娘娘相助，未免变化也太大了。”
林月如拍了拍刘晋元的肩膀：“放心吧，不管我怎么变，都不会喜欢表哥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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