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嫊警惕地看着面前不怎么正经的项宥焱,紧张的浑身都绷紧了。
“你的父亲还在这里呢……”虞嫊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手指搭在床上, 和昏迷的项砚挨的极近,“你想干什么?”
项宥焱闷声笑出来,也不知是不是虞嫊的警告起了作用,没再干什么,仿佛没做过刚才的出格行为一样,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在另一侧。
“这么紧张干什么?”项宥焱说, “您觉得我要做什么呢?”
虞嫊冷着一张小脸, 绕开项宥焱坐在对面,没有搭话。
冷着脸也这么可爱。
项宥焱动了动手指, 只觉得刚抽过烟的指缝又痒起来, 总想摸些什么东西。
虞嫊只身一人嫁过来, 背后也没有其他背景,项宥焱并不担心他会趁着项砚病重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他之所以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也完全是为了探探父亲的口风而已。
项砚虽然看重他,却并没有什么父子情分。
项宥焱的目光缓缓落在病床上脸色微白的项砚, 忽然有些意动。
他的父亲身体一直还算不错, 进入四十岁之后却衰老的很快,这几年更是频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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