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单纯又简单,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话,“做父亲不要太偏心。”
话音刚落,病房便是一片寂静。
项宥焱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窘迫,实际上也忍不住稍稍提起了心。
从来没人敢这么跟父亲说话。
如此明晃晃的指责,父亲怎么可能不生气?
只是出乎两人的意料,在虞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项砚竟是波澜不惊地笑了一声,似乎早已习惯了虞嫊这样自然的指责,颇为顺从地朝自己的妻子点点头,像是哄孩子似的,“是,小嫊说的对。”
他重新看向低着头的项宥森,笑意淡了许多,“还不谢谢你母亲。”
一直没说过话的项虞森终于开口了,“谢谢……您。”
没有叫妈妈。
虞嫊当然是不在意的,事实上,每次被这两个“儿子”叫妈妈都让他浑身不太舒服。
只是项宥森不叫虞嫊妈妈却让项砚更生气了。
“怎么说话的!”项砚彻底动怒,整个上半身都坐了起来,手上的输液针都差点跑血,“这是你母亲……你!咳咳咳……”
项宥焱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暴怒的父亲,对面的项宥森把脑袋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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