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人的目光和妄想,最后竟然忘记防家贼。
项宥焱抬起头直视着父亲,忽然笑了一声。
“爸,小嫊比我还小……我从没把他当过母亲。”
项砚像一头被入侵领地的雄狮,终于感受到了小雄狮言语里的挑衅,再也忍无可忍,第一次对项宥焱动用了家法。
一边回忆着在港城发生的事,项宥焱觉得自己的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接过材料起身,正要下楼接虞嫊,却听到走廊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项宥焱便看到四个警察绕过人群径直走来,外面拦着的保镖讪讪让开了路。
为首的警察直接掏出了证件,露出银色的警徽。
“你就是项宥焱?”
旁边的律师察觉警察的语气不对,先行一步上前,“我是项先生的律师,项先生是我的委托人——”
警察示意律师先不要说话。
项宥焱倒没什么表情,“是我,有什么事吗?”
“琼江大桥上的事故我们已经进行了简单调查,”警察说,“只是还有些奇怪的地方需要向你确认,项先生现在方便吗?”
项宥焱随手打开了打火机又合上,发出清脆的开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