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魏医生死了。”
项宥森“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又补充着,试图安慰虞嫊,“赛车本来就是一项危险的运动,我想魏医生应该早在玩赛车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
赛车时常出现意外,像盘山公路这样崎岖的赛道更是容易出现事故。
只是虞嫊自己总觉得有些奇怪。
魏医生甚至在比赛前还试图跟他做“交易”手上握着虞嫊给项砚下毒的证据,下一刻就这么死了。
……就像是项砚当时死亡一样,明明不久前还在跟虞嫊打电话,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在生日上给他一个惊喜,结果没多久大桥就发生了重大车祸,项砚就这么去世了。
想到项砚,虞嫊忽然想起当时项宥森也差点出事。
他正向问问项宥森当时车祸的情况,医院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紧接着项宥焱便从里面冲了出来。
——脸上还挂着肉眼可见的紧张,在看到虞嫊平安无事地坐在椅子上后猛地松懈了表情。
没事……太好了。
项宥焱大步上前,眼里只有虞嫊一人,也顾不上旁边还搂着虞嫊的项宥森,上前紧紧就把人反手拽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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