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学校他并不知道冯淳近期的状况。
于之恒嗯啊了一会,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就对他说,“我一会还有课,他喝多了你把他送回家吧。”说完他就走了。
冯淳看着于之恒离开了包厢后才转回头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律韵。
他走过去声音不咸不淡的,“喂,你是死了吗?”
冯淳耐心的等了一会,见那人还是不回自己的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那你继续死…诶诶!?”
“你他妈的!你干什么啊?!松开我!”
冯淳被律韵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他的腰让他动都动不了一点。
“不松,松了你就走了。”他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冯淳的耳朵,滚烫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耳朵上,把冯淳整的一阵阵颤抖。
冯淳讨饶,“我不走,我真的不走你松开我。”
喝醉的律韵哪里还能听得懂人话,他到最后都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冯淳身上了。
冯淳也被他闹累了,靠在人肉垫子上就一动不动了。
于之恒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下午的周考时间,他答完卷纸确认没有错的地方后才举手交卷。
学校有着明确的规定,只要考完试就能举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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