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脏东西若不清理彻底,将来痊愈后肤色会不均匀,如今她在宫中孤立无援,所能依恃的便只有这张脸这副身子,她不容许有任何瑕疵。
清了伤口,又涂上厚厚的药膏,傅妧这才安心睡去。
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她进城去替母亲抓药,在路上却险遭惊马踏伤。
眼看那发了狂的马儿高高扬起前蹄,她却吓得连叫也叫不出来。斜刺里一个人影掠过,揽了她的腰身斜斜一带,便将她从马蹄下抢了出来。
抬起眼睛就看到了元灏,修眉润目、青玉束冠,十足翩翩佳公子。
之后是在城里,她的钱袋被人抢去,她仓皇追赶时跌了一跤,也是他伸手将狼狈的她从大街上扶起来,还派人去追回了她的钱袋。
就这般有了交情,那些高门大户的矜持用不到她身上,虽为女儿身,却常常改换了男装与他们兄弟一同出游。他谈吐文雅,她也是饱读诗书,一来二去,彼此都惺惺相惜。
于傅妧而言,学来的那些诗文道理,第一次可与师傅之外的人谈论,少女情怀自是欣喜若狂。在她看来,那些诗酒相交的日子,他也是愉快的,至少,每次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都微微含笑……
场景陡然变了,她已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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