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引了不少下人围观。
孙嬷嬷脸色一沉,虽然王瀚被她说得那样不堪,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公主的教引嬷嬷就算再体面,终究也不过是下人的身份,这些话被城守府的下人听到,实在是有些过分。她气焰上一低,便再也吵不下去了。
傅妧这才闲闲道:“嬷嬷要说的话可都说完了?”
孙嬷嬷横她一眼,犹自嘴硬道:“我说话,用不着你这个狐媚子来插嘴!”
傅妧并不生气,脸上反而带了些笑意:“嬷嬷如果说完了的话,就把这碗雪蛤羹拿走就是了,”她无视秋容不甘心的眼神,慢悠悠道:“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下次嬷嬷直说就是,不必这样大呼小叫,平白惹别人笑话。”
这话绵里藏针,登时刺得孙嬷嬷老脸一红,闹到这个地步,真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傅妧却不容得她犹豫,对秋容打个眼色,秋容立刻将碗重新盖上,端起托盘气鼓鼓地塞到孙嬷嬷手里。
孙嬷嬷气得手都有点哆嗦,然而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却又不好发作,只好狠狠瞪傅妧一眼,便端着那托盘快步去了。
秋容这时候也明白了傅妧的用意,当下含笑追到外面的廊子上,吆喝道:“嬷嬷小心些,这雪蛤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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