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傅妧这才抬起头来打量对方,只见南宫玄瑜穿着一件普通布袍,颜色花样都不出挑,却显得他身材颀长,风度翩翩。虽然上了些年纪,却仍是个美男子,若不是两鬓有了零星白发,就算说是三十几许的人也不会有人怀疑。
细想想,南宫慕云已经二十一岁了,他的父亲早年周游列国,年近三十才在北燕成婚,如今也是将近五十的人了。更何况他是朝中肱骨,镇日里忙于政务,早生华发也属正常。
傅妧兀自想得出神,却听到萧衍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她这才发觉南宫玄瑜嘴角也隐约有些笑意,看她的眼神柔和许多,像是在看个小孩子。然而那样柔和的眼神深处,却埋藏了一点担忧。
傅妧擅长观察别人的表情心思,当下忙收敛心神,再次规矩地行了一礼:“奴婢微末之身,有劳太傅了。”南宫玄瑜从前是做过萧衍的太傅,但萧衍及冠之后,东宫中的太傅所便关了。
当初他身兼宰相和太傅两职时,世人也多称呼他为宰相。如今傅妧称他为太傅而非宰相,显然是借着萧衍的关系,表达亲近之意。
南宫玄瑜与萧衍对视了一眼,眼下之意是对这女子的初步认可。
傅妧留意到了他们的神情,却装作不知,目光甚至淡淡地飘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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