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周身绕了绕。
这次他抱着兔子才走到铁笼前,那匹幼狼已经有些焦躁不安地站了起来,牙也龇了出来。秦昭拉开铁笼的小门,将兔子丢了进去,小狼立刻就扑了上去,疯狂撕咬着兔子,很快,铁笼里就被染红了。
兔子早已断了气,但那头狼还在没完没了地撕咬着,凶狠无比。
这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低呼。众人看去时,只见是一个婢女被那凶残的景象吓到了,竟然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萧延宗面色一沉,立刻便有侍卫上前要拖了那婢女出去。然而她却膝行着爬到萧延宗面前,哀声道:“陛下恕罪……奴婢只是看到这些,想起了当天那头花豹不管不顾地向娘娘扑过来,和这条狼如出一辙啊……”
这一句话,无疑也是一个有力的证词,萧延宗的脸色越发暗沉,声音中也含了毫不掩饰的怒意:“金帐中的香炉,都是谁负责的?”
沉默了片刻,还是刚才那个婢女抬起头来,颤巍巍道:“这……香炉中的安息香十分贵重,娘娘都是亲力亲为的,从不让我们插手。”
韩素的脸色顿时变了,如果说刚才的局势还不明朗,那么现在这些接二连三钻出来的证人,竟是将矛头直直指向了他们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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