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傅妧知道秋容并不是动不动就会流泪的性子,当下心底起疑,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捋起衣袖,果然看到秋容的手臂上已经遍布红痕,显然是鞭子留下的痕迹。
“姑娘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就算再贪生怕死,也不敢出卖姑娘您……”秋容哀哀道,“只是,您若是不肯收留我,我再回去,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如果不是因为我曾经伺候过姑娘,公主她早就……”
傅妧见识过元盈的脾气,知道她是把下人都不当做人看的,因此只拉起秋容道:“既然如此,你就留在这里吧。”
秋容感激涕零,在地上连连磕头,最后在简兮的搀扶下才离开了。
偏殿内只剩下傅妧一个人,然而看着桌子上的那封信,她却迟迟没有伸手的意思。并不是不想看,而是知道自己不应该看。
然而,属于元灏的记忆却像是潜伏已久的顽疾,随便一个引子就能触动,再次在心底肆虐。傅妧犹豫良久,终于迟疑着伸出手来——
就在这时,耶律皇后身边的婢女却忽然来了。傅妧下意识地站在桌子前面,挡住了那封信,在身后悄悄将信收进了袖筒中。
那婢女对她的反常举动倒也并不在意,只公事公办道:“后天的丧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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