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傅妧追问道。
他眨了眨眼睛,转身向窗口走去:“等你决定好了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等你三天。”
待他走后,傅妧才叫来人,让他们把昏过去的秋容和简兮带去找太医,自己却仔细回味着幻夜阁阁主刚才说过的话。
其中最让她担心的,就是元灏。这次北燕国丧,三国派来吊唁的使臣早已经回去了,他却还盘桓不归。虽然北燕和南楚是姻亲之国,他有很多理由可以留下来,比如顺道恭贺萧衍登基,比如看着妹妹登上北燕国母之位。但这些理由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傅妧了解他,不见她一面,他是不会甘心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元灏的信。
那天所穿的衣服早已换下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屋角的衣柜,掀开身上的薄被便要下榻。这是半个多月以来,她第一次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起身。毕竟躺了太久,腿脚关节处都已僵硬地不听使唤,身体也像是完全遗忘了本能,连平衡都无法保持。
眼看着就要摔倒,萧衍却骤然出现在身前,将她稳稳抱了个满怀。
“想要拿什么?我帮你,”萧衍的声音在耳边暖暖响起,“怎么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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