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却死命摇头:“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从前在南楚,皇后还是熙华公主时,对下人就十分严苛,经常无故责骂,奴婢早就怀恨在心,只不过直到今天才得了机会罢了!”
“你这个贱婢!”听了这样一番话,东山王目呲欲裂,恨不能一刀砍了这个出尔反尔的婢女。
西岐王再度按住他的手,问秋容道:“既然你说是自己谋害皇后,那么是用什么方法谋害的?”
秋容一时无言,下意识地看向傅妧。西岐王冷冷一笑:“既然说不出来,便是在胡说八道了,来人,先杖责一百!”立刻便有侍卫拿了朱漆大杠上来,按倒秋容就要打。
傅妧握紧了拳头,哪怕是强壮的士兵挨了这一百杖也是凶多吉少,更何况秋容只是个女子?对方明摆着就是要取秋容的性命,不,是用秋容的性命威胁自己就范!
“等等!”眼看着杠子就要落下来,傅妧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喝止。
她冷冷抬眸看向西岐王,唇间轻轻吐出两个字:“纸、笔。”西岐王和东山王对视一眼,嘴角勾起同样的弧度。秋容悲愤的哭喊被一团布条塞在口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白纸黑字,落实了她的罪名,看着她落笔疾书,西岐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