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栅栏抽不到身上,但鞭梢上的血水还是甩了洛奕一脸,
然而他顾不得这许多,只是声嘶力竭道:“她到底怎么了,”
这时,隔壁终于传來女子清淡的声音:“我沒事,”
那狱卒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都到这里來了,还端什么架子,装神弄鬼的,老子看着就來气,”
傅妧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栅栏前:“总是拿着鞭子抽來打去,不觉得累吗,你看,都出了这么多汗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音色里的那点沙哑,如今都成了妩媚,像是一条小蛇从耳朵里钻进去,慢慢地从心尖上爬过,带來些许酥麻之感,
那狱卒整天在这大狱里面对永无止境的刑罚和拷问,何曾有机会听到女人的闻言软语,当下心里一荡,腆着脸就上前道:“这妞儿说话倒甜,哥哥喜欢,”
说着,他就想从栅栏的缝隙里把手伸进去,看着傅妧只是站在那里不闪不避,他的胆子更壮了几分,
“你不准碰她,”洛奕又气又急,偏生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根本无能为力,
然而旁边陡然传來一声大叫,刚才还色眯眯的狱卒此刻捧着手腕疾步后退,腕上已是血流如注,
傅妧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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