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匍匐着爬到了傅妧脚边,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裙边,单薄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如看上去如沟壑遍布的树皮般粗糙。
曾经在大殿上斥责过元洵的太后,那般威严天成,如今在这间昏暗的寝殿中,却卑微至此。傅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用力把裙摆从她手中拉出來,这才急急道:“我沒有什么解药。”
太后恍若未闻,只继续伸出了手,哀求道:“求你了,我还不想死……”
殿内忽然传來了轧轧的机械移动声,傅妧愕然看向前方,只见墙上不知何时竟打开了一道暗门,而秦烨,正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宦官推着出來。
他來得好快,傅妧登时警惕地后退了几步,后背几已靠上紧闭的殿门,预备着一有变故就开门出去。
“皇儿,你來的正好,快救救母后,让她把解药给我!”太后扶着他轮椅的把手起身,“你把那个婢女还给她……还有……还有那个刺客,都还给她,让她把解药给我!”她已经语无伦次,语声中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
“你还不明白吗?”傅妧冷冷出声,“我根本就沒有给你下毒。”
“胡说!明明是你说,对我下了毒,还让那个婢女來监视我!就是为了保住那个小杂种的性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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