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离开西陇的。如果他想那么做,当初就沒必要千里迢迢的从南楚赶回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或许不会如此急于奔波于两国之间。
觉察到她的眼泪滴落在手上,洛奕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气色仍旧十分不好,但声音却稍微有了些底气:“怎么了,去见过秦峥了,他说了什么?”
傅妧对他的问題避而不答,只道:“你真的愿意,事成之后让他做西陇的皇帝?”
洛奕淡淡看她一眼,语声平静:“你怀疑我的意图?”
傅妧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别处,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看秦烨的意思,似乎秦颐还有血脉留存,既然不是你,那一定还有别人。”
不是她要疑心洛奕,只是秦烨那样残暴的人,不会无端地留下一个想要刺杀自己的人的性命。看他对洛奕所用的酷刑,虽然把他弄得遍体鳞伤,却并沒想要他的命。
秦烨会这么做,只能有一个理由,就是他还想从洛奕口中探听到一些事情。
她仔细将上次來西陇的经历梳理了一遍,终于想起來,秦烨似乎提到过一个孩子,是秦颐留下的血脉。洛奕已经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她,所以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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