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一口气來。
他的精神刚有松懈,整个人就脱力般向后靠去。惊魂初定的傅妧这才看到,他胸口的衣衫上隐约透出了血迹。
他穿的仍是离开时的那套衣裳,想來这些天他日夜兼程的赶路,也不会有时间和心情去换衣服。衣服表面毫发无损,却从里面透出血迹,显然是受了内伤。
傅妧忙上前扶着他到桌边坐下,看到他血迹斑斑的双手时,她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低声道:“你忍着点。”
他双手带伤,又那样近地接触了秦峥,还是用酒冲洗一下保险。
显然这几天來,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当清冽的酒液接触到手心的伤口时,饶是自制如他,也不由得从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吟。
清洗过伤口后,傅妧扶他躺到一边的榻上。待她为他包扎好伤口时,抬头看到他已经睡熟了,他的眼下有着浓重的青痕,乍看上去和秦峥的脸色很是相像,可见这几天,他大概都沒有合过眼。
至此,傅妧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少许,不再像之前那样揪着难受。
他回來了,带來了龟息丸,暂时阻止了蛊虫对秦峥的蚕食。尽管龟息丸只有四十九天的功效,但总比沒有好。四十九天内,他们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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