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孩子还沒到年龄,但他的父亲已经等不及了,于是便花了钱打通关节让他來都城参选,如果能选上,他就不用再下矿劳作了。
看那妇人的样子,倒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但却又拗不过丈夫。
就在这一分神间,周围的人群已经纷纷跪倒了,幸而他们站的位置偏僻,除了周围几个少数百姓外,沒有人留意到他们还站着。
而肩舆上的帐幔也被撩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手來,轻轻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孩子的头上。
宽大的白色衣袖一直垂到手腕处,而那只手的颜色,却比衣袖还要耀眼。那已经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肤色了,仿佛从内而外散发着淡淡的光辉,让人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