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妧再也看不下去了,只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她的双腿已经酸软至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跌跌撞撞走出那条密道的,当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时,那种恶心的感觉才慢慢退去。
“那个人是谁,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喘息着问道。
姜昀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这个问題,而是淡淡道:“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听到那个孩子的话,我会那么震惊了吧?”
傅妧皱眉:“难道……那个人就是大祭司?”话刚出口,已被她自己否定,她见过大祭司的手,和刚才那个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果然,姜昀也摇了摇头:“如果是他,我哪里敢在他隔壁挖出一条地道來,那人只不过是此地神庙中的一个低阶祭司罢了。”